贾克塞叹息着,似乎是想到血族这段时间的动作和老伦瑟的烦恼,一时有些惆怅。
鲁格看在眼中,却是继续好奇地问道:“那血雨呢?血族会像伦瑟叔叔他们一样,害怕淋到这种血雨吗?”
贾克塞摇了摇头。
“我们并不怕,但也会尽量不去淋雨,我们的血脉是天生的,不会因为淋雨发生失常甚至崩溃的情况,”贾克塞倚靠在楼梯上,发出咯吱声响,“但记载中曾有过一位族人在淋雨后变成了血裔感染者,族人们说他祖上可能有混血存在,是不纯净的血统导致的变化,但其实那只是无聊的污蔑,一些闲言碎语,不过从那以后族人们便都尽量避免淋雨,他们不是惧怕死亡,而是怕被处死后说成血统不纯。”
“伊莲娜因为这个在血堡内流传许久的传说,曾尝试过数次去主动淋雨,但她并没有得到她所期待的变化……”贾克塞说道。
两人聊着,又往楼上走去。
既然不用去开店,那便可以提前去处理一些培植的工作,还有几个小虫子身上的材料摘取。
鲁格也乐得去帮忙。
两人从二楼到三楼,走过一间又一间培植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