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翠英一下子慌了,我儿子可是和亲王一个待遇的靖江王,怎么能是侯爵呢?
“国舅开恩。”谢翠英急忙说道,“铁柱年少无知,有无大过,何以废黜啊!”
这一下不要说马寻了,就算是有些懵懂的朱樉等人也看出来了谢翠英的一些小心思。
以前的那些有恃无恐,无非就是仗着朱元璋不会真的对朱守谦如何而已,就是因为先前自家的一些事情不如意,现在也想要给皇帝添恶心呢。
我难过,你也别想好过。大不了骂我一顿,之后我还要继续恶心你,你能奈我何?
杀了我,这是你朱家的血脉,是你朱皇帝杀自家人,是你朱皇帝忘了当年兄嫂的恩情,是你朱皇帝辜负了嫂子的嘱托。
都已经杀了一个亲侄子了,你再杀一个侄孙子试试!
好处我全要,而且还要给我最特殊的,做了什么事情都要忍着受着,那是因为你朱皇帝先对不起我家,是你欠我的!
这谢翠英不是泼妇,而是有些毒妇了。
马寻看着福成公主,说道,“这是你家事,和我不止隔了一层。”
“舅舅德行贤良,是为天下表率。”福成公主连忙请求说道,“我嫂无修行,我不好多说,还请舅舅代为管教。”
小姑子教训大嫂,这要是传出去了让人笑话,以为朱家人成了皇家半点人情味都没了,更何况这还是嫁出去的小姑子呢。
旁边的庆阳公主也连忙求情说道,“还请舅舅代为管教,伯娘待我有大恩。”
谢翠英咬着牙,小姑子当年没有帮文正半点。便宜小姑子更是忘了婆婆当年拉扯着去滁州投奔的恩情,现在还在落井下石!
朱文正的母亲,那可是朱元璋最为感激、敬重的人之一,好在晚年也算是看到了朱元璋出息了,以为子女也有了富贵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