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名井南看不太懂,“落地给你发信息(红嘴唇)”。
金多贤侧目的瞧着名井南刚发出去的消息,怪不得这位欧尼老是挨揍呢!
光看她和大大帅的聊天讯息,都觉得很欠揍啊。
不过,随即豆腐走在她身边,想起了这位欧尼先前所说的,要给大大帅治病的事,小声问道:“欧尼啊,你上次说的事可行吗?领oppa在东京看病。”
提起这事,青龙影后的心里一阵担心。
大大帅最近绝对郁郁寡欢来着,可自己太忙辣,又是金理事,又是冲击着青龙影后,又是组合回归,完全抽不出身去看望大大帅。
但身边的名井南既然如此操心,那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可金多贤总觉得这件事,瞒着大家有些不太好,细数下来,似乎只有自己,子瑜,彩瑛,mina欧尼察觉出大大帅生病的苗头,剩下的嫂子们和公司一概不知情。
金理事,这会儿莫名的想要看到,如果有一天振英啊、嫂子们知道这件事后,会是如何感想?
大大帅,都有病辣,你们前些日子还那么指责他?
果然,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进入机舱,名井南和金多贤找好位置坐下,她取下口罩,微微扬起嘴角拍了拍多贤的手背:“放心吧,绘子阿姨几乎是东京在这方面最好的医生了,主要是目前来看,诚酱的态度很配合。”
“可……”金多贤迟疑的放下背包,挠挠头,对于大大帅配合治疗这件事,她有独特的见解:“可我觉得吧……”
&nppa都这么积极治疗的话,我担心,病情严重到oppa自己都不能承受的地步,所以他才会这么配合,不然你说,按他的性格,这种事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
一时间,小小怪豆腐提心吊胆了起来。
这话可给名井南整忧郁了,这么一想,确实啊,如果不是真的病的很严重,那么诚酱绝不会和她们说这些,自己跑去偷偷治疗了。
但又觉得多贤有点危言耸听,你是心理医生嘛?想当然……
“……明天就知道结果了。”名井南按下心中的不安,强行摈弃不好的念头。
金多贤耷拉着眉眼点点头,又拿起了机舱座椅后背袋子里的东京景点介绍册,百无聊赖的翻了翻,但在看到其中一座寺庙以后,她眼神一亮。
抽空去一趟给大大帅祈福一下吧、要身体健康才是啊!
思想活跃的小小怪豆腐,没一会儿,又想起了临近四月,距离《寄生虫》的上映也没多少时间了,她的心又诚惶诚恐起来。
直到,缓缓闭上了眼睛,多贤紧皱着眉头,在座椅上沉沉睡去。
……梦里,小小怪豆腐,深怕大大帅,迈不过这个坎,从此一蹶不振。
梦里的流速,像是过了一生。
到了晚年,早已是青龙影后的金多贤时常做梦,时常梦到卧室门外有着蓝色海浪的声音,逼近房间。
“屋外何人,来此何为?”金多贤惊呼。
恍惚间,一个青年的声音、熟悉到让她热泪盈眶,英气勃发道:“我乃宫诚,从海的对岸大胜而归!”
“将军?”金老贤,从床上惊坐起身。
……三两步的迈着仓促的小碎步,拉开房门,可那句“忠诚”和“蒽芹”还没来得及喊出口,门外英气勃发的嗓音和记忆力英挺帅气的脸颊和高大的声音却并未出现,反而是一个个嫂子们年轻的面容,正冷笑不止的站在面前,手里拿着菜刀。
“嫂子们、来此何为?”金老贤颤巍着风中残烛的身子,再度惊呼,“你们怎么不会变老啊?”
一道道尖细不一的嗓音,声色厉茬:“我乃Tarot一阵女亲/前女友、林娜琏、凑崎纱夏、名井南、孙彩瑛、周子瑜、平井桃……今日势讨韩奸!”
……
“啊啊啊!”
“多贤多贤,你怎么了?”
一前一后的两道嗓音在飞往东京的机舱里响起,名井南正一脸紧张的侧过身子,安抚着身边做了噩梦的金多贤。
小小怪豆腐“唰”的从椅背上直起身子,光洁的额头遍布冷汗。
她胆怯的看了眼身边的名井南,连忙嘴唇发白的摇摇头:“没事哒没事哒~”
刚才那个梦,太过诡异了!
难不成,是什么提示?金多贤很迷信这个,因为先前欧巴那颗定时炸弹爆炸前,就是如此。
一时间,再想起越发紧迫的《寄生虫》上映,豆腐坐立不安的接过空姐递来的水喝了一口平复着心情、真可谓是……
悲呼~悲呼啊!
老来多惊梦、似有持刀人啊!
金多贤看了眼机舱里,嫂子们关切的眼神,抬起小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心中果断,绝不可坐以待毙!
她得提前研究《寄生虫》上映后的对手才行啊、
另外梦里消失到无影无踪的大大帅呢?总不会真的一蹶不振了吧?
不行哇,小小怪豆腐,心中惶恐。
得想办法,让wuli大大帅从玉玉症里振作起来才行……
……
此刻的宫诚,并不知晓,能干、勤奋的金大尉已经开始研究起了接下来的对手。
回到梨泰院的别墅里,收拾好了行李之后,宫诚约了裴秀智,聊了聊公司的一些事宜,又去江南的投资公司里,溜达了一圈,视察了番下属们的工作,简单开了个会议。
一番折腾下来,时间到了傍晚。
宫诚回家冲了个澡,提起行李箱,开上路虎前往了仁川机场,准备飞往东京。
…
…
两个半小时的航程匆匆而过、既然是旅游散心来着,哈基诚心情和机舱舷窗外的云朵一样,飘飘然的,有个蓝天白云的好心情。
抵达了东京,夜色降临。
昏暗的天色中,宫诚低调的着装,拉着简易的行李箱坐上了一辆的士。
……
翌日,宫诚在酒店里起了个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