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郑渐笑眯眯打断他,
“没事没事,什么阳都无所谓,皇甫大兄的东西我自然信的过!不用看,这桩买卖我做了!
今日得见大兄,实是三生有幸,果然英姿勃发,气宇轩昂,一世英雄!大家一见如故,不喝一杯岂不可惜!”
“喝一杯?”
然后只见郑渐手腕一翻,把手一招,那地上守宫被吃剩下的头骨盖便翻腾飞旋,落入他掌心。随后郑渐把腰间葫芦一摆,从葫芦口倒出黑乎乎的黏稠浆液,好似墨汁似的,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草药味,在头盖骨里积了满满一碗。
是药酒么……
“大兄大兄,来你朝月亮看来!”
郑渐把头盖骨递来,和皇甫义勾肩搭背站在一起,拿起葫芦和头盖骨一碰,朝着月亮比了个两人砰杯的姿势,还比了个耶……
皇甫义一时懵逼错愕,可不等他询问,郑渐已举起葫芦,仰头痛饮起来。
“大兄!请!我先干为敬!吨吨吨!”
自来中原以后,皇甫义处处遭人算计为难,看此人如此做派,若说心中没有半点怀疑也是假的。
不过转念间一想,这位郑兄也不是本地的啊,人家是天外天的好么,那不是和自己一样,都是外乡人么?
何况此人待人接物如此豪爽大气,看起来也如此憨厚,倒也莫名生出许多天然好感。
这些天整日的斩妖除魔,茹毛饮血,也正口干舌燥,馋一口酒喝,便把头盖骨一捧,
“好,多谢郑兄招待!干了!”
皇甫义一仰头,把那药酒一口……
“咳咳!怎,怎么是甜的啊!?”
郑渐赧然,
“不好意思啊大兄,我嫌酒味太辣了,多加了些焦糖勾兑。”
皇甫义,“……”
平常在酒泉村喝的都是烈酒,想不到被人用甜水暗算了,皇甫义简直说不出话来。
不过人家好心好意请你吃酒,干了都说了,再吐了也不好看。于是只得咬咬牙,把一碗怪味甜酒都吞下肚。
“大兄果然好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