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枣林里转悠了一阵,忽然一泡鸟屎淋头!
皇甫义赶紧闪身避开,抬头竟看见不久前击败自己的那只锦雀儿,在枝头跳来跳去,朝他叫嚣嘲讽。
“怎么又是你啊……”
皇甫义也是无奈,这只雀儿倒是和他有点孽缘,不过它应该不是鹣鹣,毕竟也不是一翼一目,尾翼羽毛看起来也不像野鸭子。现在也懒得理它,扭头继续寻鸟。
那雀儿看皇甫义不理他,不开心了,但一时也没那么多屎,竟不断俯冲过来,啄他的头发挑衅!
皇甫义不胜其烦,也没心情跟这鸟儿一般见识,只被它吵闹得都没法静心,周围的鸟群也扑棱棱被惊走,只得取出从市场买的炒米,丢了一把给它,
“我要找鹣鹣,没功夫和你玩,吃了快滚!”
雀啄了一口表示垃圾,没味。
“啧,你还挑上了……”
皇甫义找了找,干脆把刚买来养病治伤的丹药扔了一把给它,反正吃死了拉倒。
结果等那雀儿闷头啄了一阵都吃完了,皇甫义还在枣林里转悠,这家伙居然飞过来表示,跟爷走。
“怎么?你知道鹣鹣在哪儿?”
横竖转悠了半天也摸不着头脑,皇甫义干脆跟着雀往林中去,那雀飞得又轻又快,快若光星,稍一恍神,很容易就从视野中丢失了。
不过好在那鸟大约是真的闲的蛋疼,看皇甫义落下了还要停在枝头等等他,偶尔来一个鸟屎轰炸免得他迷了路。
如此一个飞,一个追,直往山林里钻到半夜,那雀儿总算飞不动了,往枝头一停,给个眼色表示到了,自己上。
于是皇甫义扒开树丛看去,只见这荒山野岭的,竟立了一座孤坟。坟前石碑似是被人一掌打得粉碎,只剩半截风雨蚀刻,字迹已模糊难辨的桩子。坟包周围也是杂草丛生,好久没人打理。
皇甫义走上前去,绕着坟头转了一圈,倒是没望到什么妖风鬼气的。周围也没什么地脉灵植,风水似乎不怎么样,实在看不出什么非凡。如果不是这雀儿专门带路过来,恐怕就当一个寻常土包给越过去了。不过……
皇甫义扭头看雀儿。
“真的在这儿?”
雀表示别磨蹭,快挖。
“……”
虽然没听说哪只鸟是住在坟包里的,不过妖怪么,谁说得准,也许已经化形成精了呢,挖吧。
于是皇甫义直接拔出张三的铁棍开撬,把坟包给掀了挖土,一路往下凿了有半个时辰,总算掀开了一处石板,看来这坟包底下还藏有密室。
等密室通了风,透了气,皇甫义甩了一张火符进去,顺着火光一瞧,便看出这里头是个墓穴,正中摆着石棺,从案台上摆放的香烛和腐朽的果品看来,一度也曾有人来拜祭,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把墓穴给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