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它的眼睛一亮。
一巴掌按在了红毛小豺的脖颈上:“你说山下来了个人,看着还很年轻?”
“咿咿咿!”
红毛小豺被压得几近窒息,只能竭尽全力挤出几个音来:“嘤嘤嘤。”
豺穴里的豺狼们都知道,自家老大的脾气极凶极坏,尤其是在它刚刚睡醒的时候,千万不能凑近,否则很容易被吃掉。
所以紧急汇报情况这类吃力不讨好,还有生命危险的的活计。
就得交给未开智的红毛小豺。
红毛小豺最傻了!
豺老大反应过来,悻悻然地收回自己的爪子,呵斥道:“叫个屁啊,难得有人过来,等会儿抓住了,分你一条胳膊!”
话音刚落,它立刻改口:“一只手好了。”
但想想觉得自己还是太大方了:“三根手指!”
红毛小豺:“嘤嘤嘤。”
豺老大站起身来,一脚将红毛小豺踢翻:“别嚎了,赶紧去通知所有的兄弟,今天晚上我们吃人肉大席!”
红毛小豺慌忙朝洞口方向飞窜。
一边奔跑,它一边发出尖细的哨响。
这种哨音极为独特,能够传递到很远的地方。
但只有同类才能听得清清楚楚,并且明白其中的含义。
豺老大嘿嘿一笑,长满倒刺的舌头使劲舔了舔塞着骨渣的牙缝。
抖了抖满身的长毛,它抓过一件丢在骨堆上的皮甲套在身上,又拎起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开山刀。
这把开山刀,是豺老大半个月前猎杀一名采药客的战利品。
可惜后者的年龄太大,肉又老又柴,而且还没有多少份量,吃起来都硌牙。
豺老大想吃一个脂满肉肥的新鲜人。
都快想疯了!
而今梦想成真,它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燃起了一把火。
烧心烧肺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