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张远给了这位吴家嫡系子弟足够的面子。
“吴兄,好久不见了。”
白虎堂里,刚刚换了一套衣衫过来的张远,笑着对吴子玉说道:“最近可好?”
“有劳张道将记挂,一切都好。”
一段时间没见,吴子玉看起来一副精神焕发踌躇满志的模样,显然说的是实话。
但他对张远越发的客气,抱拳回礼道:“张道将,我这次冒昧造访,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请你帮忙。”
张远微微颔首:“你说。”
他虽然不会小觑这位吴家子弟,但也不可能将对手真正奉为上宾。
双方最多也就是平等的关系。
可是在吴子玉的眼里,此时此刻的张远隐然有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
而这种气势并非刻意呈现,自然而然源自体魄和意志,不怒自威摄人心魄!
吴子玉甚至有种面对家中族老的感觉。
他连忙定了定神,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吴子玉所在的吴家,其根基主要在河源地区,跟西原这边相距有四五百里。
几十年来,吴家一直有意打通怒涛河航道,这样从河源可以乘船直达西原附近,再走陆路前往西域,如此就能大大缩短往来两地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