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了几句,白衣道人跟费鸿名对面而坐。
费鸿名忍不住问道:“师兄,师尊可是接到了我的信函?”
“没错。”
白衣道人微微一笑道:“师尊已经知晓了西原这边的事情。”
费鸿名顿时精神一振:“那师尊怎么说?”
白衣道人收敛起笑容,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竹尺,握在了手里。
这把尺子并不是什么法器,除了外层包浆很有年份之外,没有丝毫的出奇之处。
可见到这把竹尺,费鸿名脸色大变,甚至流露出一丝恐惧。
因为这把戒尺唤醒了他过往的惨痛记忆!
费鸿名同时明白了自家师尊的回应。
他不由惨笑道:“师兄,师弟我镇守西原十年,虽然没有什么大功绩,但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这位道官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向师门求助,结果不但没有得到帮助,反而招来惩戒,心里的憋屈和痛苦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白衣道人淡淡地说道:“费师弟,这些年你对师尊一直孝敬不断,师尊都看在眼里,所以他老人家不想你一错再错,犯下无可挽回的错误!”
费鸿名毕竟不是普通人,很快冷静下来:“是莫家吗?”
他能想到的惟一答案,就是张远背后的莫家给自家师尊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