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存在着大量的利益,这些商队跟本地的权贵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消息方面可以说非常灵通。
于是驿长就将最近这段时间里西原城发生的大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虬髯大汉。
虬髯大汉听着听着,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原来一个多月之前,西原道营换了一位新的道将。
而这位名叫张远的道将极为了得,年纪轻轻就手段不凡,不但迅速将半残的道营重新编练完整,而且不断率军出去剿匪。
过去一个月内,西原道营频频出击,横扫方圆三百里内的山匪盗寇流贼,攻破的大大小小山寨就有十二座之多,缴获了无数的财货。
不仅仅如此,这位年轻的道将还下令在城门口叠起京观。
就是先前虬髯大汉看到的那座!
驿长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主上,据说这座京观是那张远张道将,筑起来给道官费鸿名看的!”
“嗯?”
虬髯大汉顿时精神一振:“说来听听。”
他其实很看不起对方的猥琐做派,明明是在自家的地盘上谈话,搞得还鬼鬼祟祟的。
但这名驿长并非西域人,而是西原城本地的,并且还是从底层提拔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