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辰起针的手法极为娴熟,短短两分钟就全部搞定,他拿过消毒湿巾擦了擦手,然后伸手按在了陈伟豪的脉门上。
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陈伟豪的妻子和大哥更是显得紧张。
归根结底,他们对张怀辰这位国医名师还是非常信任的,由他来确定江海流的诊疗效果再合适不过,而陈伟豪是生是死就看他一句话了。
然而张怀辰的神情很古怪,时而震惊时而失落,时而激动旋又黯然。
这让陈伟豪的家人心惊胆战,大太太忍不住问道:“张老先生,我家伟豪?”
陷入莫名情绪的张怀辰顿时醒过神来,他没有直接回答大太太的问题,而是收回手长叹了一声:“我这辈子算是活到狗上了!”
大家不由面面相觑。
只见这位老医师起身向江海流抱拳行了一礼,肃容说道:“江小友医术精湛,张某佩服之至,敢问小友所用的是何种针法?”
大概是这辈子的人生经历影响太过深刻的缘故吧,江海流居然都不大习惯对方这种文绉绉的说话方式,挠挠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什么针法,跟别人学的,随便乱用的。”
对他而言,针法什么的都是根本无所谓的问题,怎么方便怎么用就行了。
施针只是外皮,真气拔毒才是内因,但不好解释。
所以对于张怀辰的求问,江海流只能含糊敷衍。
张怀辰没有感到意外,国医传承精深博大,很多名医都掌握着独门绝艺,包括他自己在内也不例外,江海流不肯透露再正常不过。
倒是他刨根问底有些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