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流不由地瞥了对方一眼。
江海流先前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陈伟豪的这位大哥,因为对方身上带有浓浓的官威,虽然隐藏得很好,却是瞒不过他的锐眼。
而且官还不小。
江海流之所以选择通过施针用药来治疗陈伟豪,也有顾忌对方的因素在,因为他非常清楚居于高位者最是惜命,为了延寿健康,多么疯狂的事也干得出来。
江海流已经决定,干完这一票就收手,免得惹来无穷麻烦上身。
“买好了药材,按照药方煎药服用就可以了…”
他说道:“现在我要给陈老板施针,需要百来支金针吧。”
大太太连忙说道:“我马上让人去买。”
“不用这么麻烦,”一直都坐在旁边的张姓老者忽然开口说道:“我这里刚好带了不少金针,应该够用了,先送给这位小友用吧。”
他冲着江海流笑了笑,显得颇为友善和蔼。
“谢谢张老先生,刚才真是怠慢您了…”
大太太歉然说道,又为江海流介绍:“这位是国医院的张怀辰张老医师。”
这位张怀辰老医师可不是一般人,他是康城仅有的两位名列《国医名医录》的医师之一,以前坐诊康城国医院,后来退休在家修行养性。
张怀辰医术精湛,加上几十年积累下的经验极为丰富,因此在康城很有名望,不过想要将他从家里请出来,那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