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万晓泉而言，坐两年的冷板凳，他在生活上还能支撑，至少不会饿死。

但不能再从事自己喜欢、并且为之奉献一辈子的事业，无疑是极大煎熬。

相比前两年，万晓泉给人的感觉至少老了十岁，鬓角白发生。

所以看到陆晨拿出的这份《倩女幽魂》剧本，万晓泉首先是激动，感觉有一股热流自身体内涌起，迅速弥漫全身让他仿佛重新拥有了生命的活力。

可是想到自己的境况，又仿佛像是一盆冰水浇在头上，骤然清醒了过来。

这种滋味，真的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内心的纠结让万晓泉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凸起发白。

陆晨看在眼里，心里也是暗暗感叹。

陆晨当然知道万晓泉面临的麻烦，但他既然拿出了这份剧本，那肯定是有准备的：“万老师，在这部电影里，我想请您当指导。”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万晓泉不能挂名当导演，但是当个顾问做指导还是没有问题的，说白了就是挂羊头卖狗肉，规避封禁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