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凡坐在地上干嚎。

太上老君在一边看得直撮牙花子“这小娃娃怎么都一个德行？嗯，他演技比起灵儿来，还差点意思。嘴再张大点，眼泪再多点，鼻涕泡再持久一点，就更像那么回事儿了，嗯……”

嚎了半天，宁小凡也没见太上老君有啥表示。

自己嗓子都快哑的不成样了。

这才自讨了个没趣，站起身来。

太上老君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点欠揍。

“师父，你什么情况？！我可说，我拜师不卖身的啊！”

“卖什么身？天庭坊市有的是上好的仙参，不缺你一个卖家！”

太上老君根本听不懂宁小凡说的什么意思。

脑袋里根本没有腐的概念。

可宁小凡却想歪了。

毕竟天上还是君臣制嘛，难免有个青楼之类的地方，就比如之前去过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