傩云愤怒地转头望向夏尔玛,道:“夏尔玛大祭司,匡楼到哪里去了?是谁使了这个障眼法!”
夏尔玛摇摇头,道:“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去戒律塔接匡楼,执行天火之刑的人都是你,不是我。”
傩云认为是夏尔玛大祭司搞的鬼,可是冷静下来他知道,一般的障眼法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可是傩天身上施展的障眼法,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想出这个偷梁换柱计策的人,咒术能力定然极高,放眼整个翡翠城,只有一个人咒术能力在傩云之上,那就是桑杰上师。
这时,桑杰上师正缓步走上萨丁塔的顶端,他来到傩天身旁,俯身下来,查看傩天的伤势。
傩云用疑虑的眼神望着桑杰上师,道:“桑杰上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桑杰没有理会傩云,傩天正躺在地上哀嚎,他的烧伤颇为严重。
桑杰轻抚傩天的额头,然后盘坐在地,结苦西梨印,为傩天施展了生长咒。
傩云没有吱声,他知道桑杰上师治疗外伤的咒术十分了得,眼看着傩天身上烧伤的伤口和皮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过来,傩云心中的焦躁也渐渐平息下来。
等到傩天的伤势修复的差不多,他渐渐停止了哀嚎,只是躺在地上直哼哼。
虽然肉体恢复了,但烧伤带来的疼痛刺激还是会留下影响,在经历这样近乎致命的创伤后,就算用咒术救回来,真正恢复完全健康,也需要一段时间。
而能够一下子就完好如初的,只有一个人——就是乔达摩。
傩云双手合十鞠躬谢过了桑杰上师,尔后将傩天扶起,问道:“傩天,你还记得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吗?”
傩天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哥哥傩云,眼泪就掉了下来,嘴里问道:“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