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结束的时候,双方战成了47:45,溧中领先广师附中两分,随着蜂鸣器响起,双方准备回更衣室休息,可陆源还是不忘和韦元觉说一句:“喂,记得给我带根口香糖啊。”
韦元觉懒得理陆源,闷头跑回了更衣室,一路上都虎着脸,气呼呼的样子,樊奕泽问道:“喂,干嘛,被那小子烦透了?”
韦元觉说道:“是啊!没想到是这样的人,你说哪有这种无赖啊,用这种方法扰乱我的情绪。”
在韦元觉看来,陆源这是耍花样呢,用这种方法来干扰自己打球。
樊奕泽说道:“算了吧,下半场好好打,放平心态。”樊奕泽说话的口气,全然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韦元觉叹了口气,心里却冒出一个念头,如果给他一根口香糖,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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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溧中的更衣室里,陆源又开始吃瓜子了。
高静在哪儿给下半场布置战术,他坐在后面,从兜里偷偷的掏出瓜子嗑了起来,因为怕发出的声音太响,他嗑得很慢很小声。
但十五分钟的时间,兜里的瓜子已经不多了,一会儿就嗑完了,陆源捅了捅坐在前面的曾虹智,问道:“喂,还有瓜子吗?”
曾虹智想了想,把比赛的时候从地上捡起来的瓜子递到陆源面前,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这个瓜子是之前掉地上的。”
曾虹智还是说了实话,因为他感觉陆源有点不正常,平时不见他嗑瓜子,今天这家伙是怎么了?这可是南区决赛啊,哪有人在这么重要的比赛里,一心想着嗑瓜子的?
陆源倒是没在意是不是掉地上的瓜子,从曾虹智手上抢过瓜子,看了看高静,又偷偷摸摸的吃起来,这回不用嘴嗑了,用手剥,这样更加隐蔽。
曾虹智忍不住问道:“喂陆源,你干嘛现在吃瓜子啊,都什么时候了。”
陆源把一颗瓜子肉塞进嘴里,说道:“就是现在要吃,紧张,紧张啊。”
“你紧张个屁啊你,又不是第一次打比赛了,再说紧张吃瓜子有个屁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