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草汁,上色效果自然比不上现代的化学制剂,时间一长颜色就消退了。
陈镜安记得,这个纹身是独龙族的一个小伙子给他刻的,在那个贩毒组织里,做马仔的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纹身,他们要在山林里穿行,纹身可以带来一些心理安慰。
而且一旦死了,找到面目全非的尸体可以凭借纹身确认身份。
组织里的大佬们也都有纹身,因为他们都是从马仔做起一步步爬上去的。
陈镜安爬上去只用了三年时间,就坐到了组织里老三的位子,如果再熬两年,他说不定就成为老大,变成西南的大毒枭了。
当然,现在这一切都远去了,只留下这一个渐渐褪色的纹身,还在提醒他曾经的往事,想起那雾气蒙蒙,充满了腐臭味的雨林。
陈镜安捏了捏拳头,右手还是非常的自如,没有丝毫异样,他也想不起来刚刚在餐厅为什么会突然拉住兰心杰的手,他觉得这给自己惹了一些麻烦。
而且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这个不听使唤的手还会给他惹更多麻烦,只是不知为什么,陈镜安觉得这样好像没什么不好的。
穿好衣服,陈镜安坐在书桌前,拿起酒店的铅笔和便签纸,在上面涂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