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看得不禁入神,心中却想,上午在圣詹姆斯大教堂看到的玻璃花窗似乎并不是这个样子。
看完这一扇,老神父往旁边走了走,来到第二面玻璃花窗前,同样举起烛火向上。这面花窗上画着的也是一匹马,这是一匹红色的马。和白马的俊逸相比,红马更加高大雄伟,马背上坐着一个身材健壮,赤裸上身的大汉,手中举着一把大剑,须发如马鬃一般。在红马的脚下是一具具形状各异的尸体,他们身上要么插着刀剑,要么缺胳膊少腿,显然死于战争。
这面窗花向外散发着暴力血腥之气,让人不敢多看,亚瑟瞄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
第二面看完,老神父带着亚瑟继续往旁边走,来到第三面玻璃花窗前,这一面依旧画着一匹马,黑色的马。和前面两匹丰神俊朗的马相比,这匹黑马却瘦骨嶙峋,只有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坐在马背上的是一个垂垂老矣,弯腰驼背的老者,仿佛随时要从马背上跌落下来。在黑马的脚下同样是一具具尸体,不过这些尸体都瘦骨嶙峋,明显是被饿死的。
这面花窗透着一股悲惨之色,越看越让人心怀悲戚,亚瑟竟感觉要流下泪来。
此时,老神父收回了烛火,领着亚瑟来到了第四面玻璃花窗前,当灯火照亮第四面窗时,一股森寒之气扑面而来。亚瑟看到,第四面窗花上画了一匹骷髅马。灰色的马骨森然可怖,在它脚下是一片白骨,形如地狱。而骷髅马上坐着的,却是一个身材矮小,身着红袍遮住面孔的小个子。从身形来看似乎是一个孩童,手里却举着一把比身体还要巨大的镰刀。
镰刀的刀锋上滴下鲜红的血液,和那身红袍成为唯一鲜艳的色彩,在灰蒙蒙的画面上显得尤为刺眼。
亚瑟盯着这红袍的小个子,觉得有些眼熟,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时,老神父转过身来,用那没有眼珠只剩一片灰白的眼睛望着亚瑟,他缓步走到亚瑟跟前,拉过亚瑟的手,把一样东西塞给了他。亚瑟接过一看,竟然是四张扑克牌!
“你是谁?这些扑克牌到底是哪儿来的?”亚瑟赶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