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着游行的队伍抵达了终点圣彼得大教堂,他们要就此道别,阿布拉莫问了亚瑟最后一个问题。他要确定是谁在和甘多菲尔家族暗通曲款,好一并做准备,让他们给甘多菲尔家族、以及薇拉陪葬。
亚瑟却摇了摇头,道:“这不重要,既然不是马西诺就是吉根迪,那把他们都干掉,总是不会错的。细心的准备,做好情报工作,不要着急,我们要彻底的了解对方,比了解你的家人还要了解,明白了吗?”
阿布拉莫微微点头,两人没有道别,很默契的混入了人群中,分开了。
……
结束了拜苦路的活动,亚瑟叫了一辆出租车,原路返回圣詹姆斯大教堂,去取他的摩托车。下车后他走到停车处,准备骑车离开,却看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老神父。他看上去很老很老了,脸上满是皱褶,如同干枯的老树皮。巨大的眼袋耷拉下来,一如他耷拉下来的肩膀和脖子,他双目无神地盯着亚瑟,好似一截枯木。
快到中午,阳光从头顶照射下来,教堂的影子变得很短。顶部的十字架阴影投射在地上,这个老神父正好就站在十字架的交叉处,仿佛站在了一个标记上。亚瑟看了他一眼,想到刚刚在教堂里闭眼祷告时,那种摇晃和崩塌的感觉。对于自己的异常,亚瑟早已习以为常,他收回目光,跨上了摩托车。
再抬头看时,老神父已经不见了身影。
太阳的高度依旧在缓缓上升,教堂投下的阴影越来越小,十字架的影子也越来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