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剩下的事情并不多,他并不眷恋这里,因为他在这美好的记忆并不算多,虽然算不得厌恶吧,但要说多喜欢他是真的没有。
所以在祭扫之后的第三天他便出发前往长安了,他这一走洛阳上下的贵族世家官老爷无不松了一大口气,真的若是被他堵在这这里杀,他们可能真的没有退路了。
而自从他们退守到洛阳之后其实也不咋敢再如过去一样那般猖狂,不少人更是散了大半的家产用来修桥补路兴办学堂。
是说他们成好人了么?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是好人。只是他们怕,金陵的尸山血海之中有多少他们的兄弟姐妹家族长辈,他们数都数不过来,他们比任何人都恨夏林却同时也比任何人都惧怕夏林。
他们是会报复,但绝对不是现在,因为他们还想活着。
当然了,对此夏林知道不知道,其实也是知道的,但他不怕,因为即便他把这些人全杀了也无济于事,如果不能在有生之年把反抗和斗争的精神种下去,没过多久他们还会死灰复燃。
坐在马车上时,夏林回头看了一眼洛阳在晨曦中的影子,只是轻笑一声,然后便开始了闭目养神。
洛阳到长安的路很好走,朝发夕至,落定长安时已有很华贵的仪仗在门口等待,但谁知马车一停,里头却是空的。
“他人呢?”负责迎接的将军明显脸色有些发青,他恶狠狠的说道:“你们把他弄丢了?”
车夫拱手道:“将军,夏大帅在前头说要自己下来走走,他先要在长安城之内看看,让诸位无需寻找。”
这个消息被汇报到女皇那边之后,正在与小公主、糖宝儿和豆芽子打麻将的女皇陛下一下子就气恼了起来。
“他这人是怎么一回事,他将这里当金陵了?这地界危险的很,他怎可自己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