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不大,还挺能生……”夏林眉头皱了一下:“我知道了,那你当下有什么打算?”
“我?没打算。也不是生第一个了,不差这点事。”
她还是如此不近人情的模样,夏林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一贯以来都是这样,也不见跟谁有什么深厚的情谊,生性就比较淡漠,不过偏偏就是这样的人,她却是最能生。
“别告诉公主跟糖宝儿……”
“晚了。”豆芽子掩嘴一笑,咯咯直响:“我已叫人写信给她二人,说你跟异域妖僧学了些妖术,我身子虚弱不堪其扰,加之如今再次怀有身孕,还请她二人来管管你。”
“你狗日的是真不当人。”
“没错呢,是狗日的。”
一个好强且诡计多端的枕边人,这真的是叫人脑袋疼,夏林除了默默叹息之外,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在生意场上他的确是能把豆芽子压制的死死的,但架不住她总有法子折腾自己一顿。
“这次孩子你打算姓什么?”
“夏。”独孤寒摊开手:“女皇陛下的三子姓夏,多有趣。”
“诶!朋友,你不要乱搞唉!”夏林当时急的都弓起了身子:“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要出事的!”
“你连自己的孩子姓夏都不敢吗?你就这点能耐?”
夏林被一句话给击中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最终他仰着头看着房梁:“那得叫夏朔,字仲春。”
豆芽子翻了个白眼后便要离开,夏林赶紧上前搀扶:“多休息,别乱跑。我晚点过去找你。”
“多休息?就属你让我操劳。”
“好好好,不操了不操了。”
被踢了一脚的夏林把独孤寒送到了门口,看着她上了马车,转过头他就去找了景泰帝。
景泰帝听完之后大为震惊:“又怀了?”
“嗯,应当不会骗我。”
“个头儿不大,人挺能生啊。那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