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人对这个问题的态度上就可以明显看出其三者的性格,夏林明显带着天然的悲观主义,而李世民相比起来就是务实派,到了景泰帝那可就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绪的乐观主义。
他就觉得没问题,一定没问题,现在有问题也只是现在,未来一定不会有问题。
而李世民虽不看好,但却并没有特别的态度,认为既然这样那便这样下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夏林则是因为有上帝视角,他知道这种问题即便是一千多年之后也没法真正得到解决。
要说哪种性格更好,其实并没有高下,只能说乐观者永远前行,悲观者永远正确,务实者埋头苦干。
其实这会儿在杭州城内明面上的欺压已经很少了,因为江南道管的很严,新贵大多也都比较谦和有礼,相比之前那些牛逼哄哄的世家来说自然是好上不少,毕竟他们虽然傲慢但还不敢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想想在夏林举起刀之前那帮崽种每天都干点啥就知道了,现在这一亩三分地可真没人敢再说自己是哪哪哪谁谁谁家的人了,即便是世家子弟见面也多抱拳行礼说上一句姓名字号也就罢了。
“对了,你为何那么痛恨世家,被世家子弟打过?”李二好奇的问了一句:“心心念念的就要把我们都给弄死呗。”
“我不配被他们打。”夏林轻轻一笑:“我其实不恨你们,一点都不恨,甚至于如果我愿意,我就会是顶级的豪门纵想天下最好的资源几百年,什么独孤家什么拓跋家什么李家,说白了三十年内我能连皮带骨的吃下。”
这一点李二与拓跋靖都没法说啥,因为是这就是事实,以他夏道生的能耐和影响,他的家就必然是顶级的家族,甚至皇族都要依附于其上的那种顶级家族。
“但是,我不乐意。”夏林这会已经站在了西湖边:“因为想要的和经历过的知道的,跟你们的路线是不一样的。这样吧,有机会我给你们假设一段历史出来。”
“什么叫……假设一段历史?”
“就是按照一个正常的流程合情合理的给你们分析一下历史的走向。”夏林笑道:“算是一种野趣吧。”
“你不会诋毁我吧?”李二突然要素察觉:“又要说什么李二当了皇帝怎样怎样乱搞,怎样怎样把国家弄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