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李世民仰起头顿了顿：“因为这一次，是天命。”

“天命？哥，我不懂。”

“过些日子你就会懂了。”李世民站起身来把碗还给小贩后拍了拍李元吉的肩：“走吧，丑弟弟，带哥哥四处转转。”

“我现在可不是丑弟弟了，你是不知道有多少貌美的姑娘围着我转，只求我为她们谱一曲。”

“好好好，算你厉害。”

其实李世民早已经看出来了，他之所以说这是天命，就是因为这一次丰收祭背后隐藏的就可能是未来数十年的和平。

毫无疑问这对个人的宏图霸业是有害无益的，但放眼天下，若是有数十年的休养生息能给千疮百孔的大地带来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这便是顺应天命，即便是李唐即便是他李世民再想要建功立业，他也不敢忤逆这天命，同样没有人敢忤逆，哪怕他们恨之入骨，能想到的也不过是看看能不能在这天命之中多吸取一些养分。

逆天？开什么玩笑呢，断了生路，人可是会拼命的。

所以李世民现在很颓，他就不知道凭什么，凭什么一个人靠着十几年的运作就能撬动天命，凭什么？

那种天下之势尽为他用的感觉，让李世民恶心坏了，这本来该是自己的剧本吧？他甚至都勾画出了宏大的未来，但谁曾想自己的宏图霸业在这惶惶天命面前如此不堪一击，甚至自己都不得不去配合。

当然了，除了不甘还有就是震撼，震撼于那高耸的粮食山，还有整座城市飘荡出来的粮食香味。从入城开始他看到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在吃，那些甚至都没见过的食物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