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就这般指点江山着前进,完全已经带入了王的角色,大概每到一个地方他们就要停个几日,然后便会有人出来假模假样的开始大战一番,然后被他们的乡勇团成功击溃,丢盔卸甲,已告大捷。
过些日子他们在下一站的时候,又会出现这么一群人,穿着上次丢下的盔甲拿着上次丢下的剑再来一次,摆出大战之姿,两千人能生生打出十万人的气势。
胡爷不明觉厉,虽然知道这是作假,但每每打完之后,他还真有一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势滂沱而生,甚至站在山岗上仰望朝阳之时都会涌出这天下舍我其谁的姿态。
捷报频传,队伍高歌猛进。
此时此刻,夏林却因为吃了土人为他进献的水果而过敏躺在床上上吐下泻,而他们当地治这个的偏房就是给人灌水牛奶。
但夏林乳糖不耐……
“别灌了,再灌我真死了……”夏林推开了大夫给他端来的水牛奶:“你去给我整点氯雷他定、西替利嗪、苯海拉明……”
大夫:“???”
“魏将军,快去看看大帅吧,他都说胡话了。”
大夫把话带到了魏长盛的面前,魏长盛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他现在满脑门子汗,除了是因为这里闷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夏林如果真死在这了,他断然也是活不了的,哪怕是他自己病死的……
代天子察事,死在了自己地盘上,当地的蚯蚓都得竖着劈两半。
“别给我灌奶了,我真不能喝。”夏林摆手道:“你叫大夫给我整碗白粥,加五勺白糖,再弄点那个水果壳壳加连翘、金银花、甘草、蒲公英、紫花地丁、板蓝根各一钱熬水给我就行。不要再喂奶了……”
魏长盛连忙吩咐了下去,夏林喝了自己调理的药方之后,果然下午就恢复了许多,已经能坐起身了。
“没想到夏公还懂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