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周坐在夏林对面小声问道:“会给人落下口实的。”
“这是老张没死,要是他死了,是非对错我就无心分辨了。那你今日看到的就不是围城,是金陵城三十六高门大户的头被挂在皇宫外的腊梅树上。”夏林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围着,什么时候围出了个结果,什么时候我就撤离。天下没有这等事,上来就刺杀朝廷命官,只因为他为广大学子说话?”
同样,在民间里的怨气也已经达到了顶峰,无数人涌上了街头就是要为老张讨一个说法,整个金陵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世家贵族牛逼吧?现在他们一个个大门紧锁,院里的人都严阵以待,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暴走的读书人冲入了院中,而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被那些暴民冲进来后自己的下场会有多惨。
这些有着高墙大院的贵族人家,一个个都开始守城了。
换句话就是老张用他自己身上的七个窟窿眼,换来了一场攻守易型。
从被羞辱驱赶,到被严防死守,前后也就是十天,四万多破虏军给了他们所有人一种底气,而现在大家才逐渐明白夏林到底在这里头的权重有多大。
城防军虽已经上了城墙,但他们懒懒散散,三五成群坐在墙头聊天,或感叹破虏军的装备好,或感慨破虏军的军饷高,真正把破虏军当敌人者几乎没有。
而金陵城之中还有百姓来往破虏军之间贩卖各种物资,甚至还会在大营和城市之间形成集市,理发修面、包子馒头。
总之金陵城的百姓不怕破虏军,而害怕的人是那些紧闭房门的高门大户。
这次他们这才意识到他们可能是真的捅了个大篓子。
六司的案子还没尘埃落定,这里就再次出现了比那件事还要严重的问题,可谓是烽火一触即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