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都掏出来了,刚准备像往常一样开始趴着写书,但突然觉得这么干不行,于是索性穿上了鞋来到桌边,坐下之后又觉得凳子又凉又硬。
“梅儿,过来将炉子点起来,再取个鹅绒的垫子来。”
反正就感觉是一夜之间她就好像不是那个带着大军满世界逮江北世家的独孤寒了,变得又脆弱又矫情。
给点了炉子加了垫子,她又觉得屋子暗,想叫人上去开个天窗,然后还觉得周围颜色也不好看,地上的地板看着也碍眼。
折腾了好一大圈,最后甚至把正在论证药理的药王爷都给折腾来了。
“手,伸出来。”
孙神医叫她伸手,独孤寒老老实实的伸出手去,这神医两指一搭,闭目沉思片刻:“你心火太旺,对养胎不利。这样,我给你扎几针。”
说着孙神医从他的袋子里掏出来三根银针,那银针长有三尺,再长点都快赶上独孤寒高了,看到这针之后,独孤寒腿肚子都软了:“神医……这个要从哪里扎到哪里?”
“从右肩刺入,从左肋穿出。”
听到这个描述,独孤寒顿时起了一身冷汗,这会儿孙神医摸了摸她的脉搏,然后将银针收拢:“嗯,好了。心火下去了,好生养着。”
说完他便走了,而这会儿独孤寒再坐在房间里,还真就不看啥都难受了,沉默半晌之后她一拍桌子:“真是神医啊……”
独孤寒冷静下来之后,看着自己那部书的手稿,越看越觉得不行,索性直接揉碎了扔到旁边,这两年的心血她二话不说直接废掉,接着沉思片刻后终于在新纸上写下来三个字——青楼梦。
至于这青楼梦正不正经,那都叫青楼梦了,那能正经么?她的构思大纲就是一个高门大户家的小姐,自幼锦衣玉食,但后来家道中落还被奸人陷害导致她流落到了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