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远总算是忍不住了。他仰起头看着这俩添乱的家伙,哭笑不得。但罗敷却在听到他的话之后长叹了一声,接着眼神幽幽飘向窗外:“看来,老话还是对的。我们这么如花美眷,天天蹲在他家,他连便宜都不占。可这波斯猫一来。他就爱不释手了……果然是家花没有野花香啊。”
“我是高卢人,不是波斯人。你们可以叫我拉比塞尔,我的发色本来是黑棕色,是由于继承了圣弥额尔的意志产生的圣光效果。”贞德直起身子:“我是货真价实的高卢人,诞生于法国一个偏僻的村庄。”
贞德的认真和严肃,让罗敷目瞪口呆,她虽然之前就认识这个姑娘,甚至还是她和思远一起以意识穿梭时空把她给救下来的,但一直以来却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跟她交流过。现在看来。这种严肃的让人无言以对的认真,着实让罗敷这个过来给找茬的人非常无可奈何,就像是一拳打在水里似的。
思远仰起头看着被噎得无话可的罗敷,最后实在是憋不住而笑了出来:“她嘛……就是这样的。”
没错,这个法国的圣人,就是这样。虽然她保持着五百多年前的模样,只有十岁的样子,但实际上她可是正儿八经的五百岁的老姑娘了。可偏偏这个老姑娘这五百年都缩在骑士里过着苦修士的日子,别结婚了。就算是恋爱都没谈过,她唯一看过的电影是一九五三年上映的罗马假日、唯一看过的歌剧是柴可夫斯基四幕悲歌剧《奥尔良少女》又名《贞德》、诗歌倒是读了不少,文献也出过不少,典型的自闭形文化人儿,虽然在20世纪初的时候担任过一批牛逼大能的意识形态启蒙人,但实际上她只是一个非常极端化的姑娘。特别是在某些特定方向,她可以是一无所知,就好像她知道人类繁衍需要啪啪啪,但她并不知道不是所有的啪啪啪都会导致怀孕,就是这么邪门。
“你俩一起坐吧。”
思远叹了口气。往里挪了挪,刚准备让罗敷坐到对面去,她俩就一股脑的挤在了贞德的旁边。
两人的座位坐了四个人,一下子就把贞德挤得贴在了思远身上,这法兰西的大妹子有着丝毫不输罗敷的身材,基本上就是那种从背后能看到边缘的大,所以弄得思远相当尴尬……
“作为一个70年代末80年代初生人的大叔,你表现的太羞涩了。”狗蛋总算是吃饱了,他靠在沙发上摸着肚子:“应该大胆一嘛,我们兰西的姑娘都是以热情似火著称的。”
思远没有搭理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低头慢慢吃着海鲜乱炖,感受着旁边贞德的体温,尴尬的不要不要的。
“啊,便宜占的差不多了吧,我们来正事。”
狗蛋把刀叉往桌子旁边一拨,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图:“这里是欧洲地图,在来的时候我和贞德已经把上头全都标注了一遍。”
思远接过地图展开仔细看了起来,这是一张欧洲的标准地图,不过上头不同的区域用不同颜色的笔描画出了不同的彩色格子,每一个格子旁边还写着字,那漂亮的花体字母怎么看都不是狗蛋这种人能写上的,所以思远毫不犹豫的肯定这字是贞德写的。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思远把地图放到贞德面前:“我大概能猜到一,是被上三界控制的区域对吧?”
“是的,不过经过我的调查,这些人似乎并不是同一个系统的。在法国的绿教势力如果不是但丁住的话,那么法国会在二十年内变成一个绿教国度。英国则是被原生印度教反侵蚀了。德国稍微好一些,但现代十字军这段时间有抬头的趋势。我觉得天主教、新教和基督教都在不同程度的腐化,我已经有三年没有听见圣光的铃音了,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圣弥额尔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其余包括希腊、瑞典、奥地利这些国家情况稍微好一些,人口越多的国家被侵蚀的力度越大,我觉得他们是在收集信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