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出去不削你!”龙渊瞪着精卫放了句狠话:“到时候你别哭着求饶。”
“哎哟哟哟,还出去削我,到时候你就是给我提鞋都不配。”
“行了!都少两句。”思远眉头一皱:“想不想吃肉了?想吃闭嘴!”
来还真奇怪,被他这么一凶。精卫顿时就老实了下来,不过脸上却是一副人得志的表情,怎么看都特别欠揍的样子……
看到事态稍微平息了一,思远才继续去烤兔子,然后扭头问龙渊:“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怎么来了?”龙渊眼珠子一转,从旁边一把拽过扭扭捏捏莫然:“问她,她知道。”
“龙渊……”莫然刚才丢人可算是丢到姥姥家了,她现在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哪有心思话。低着头压根都不敢抬起来:“你干什么啊?”
“啊,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来。”
“明明是你……”
“是我?”龙渊奸诈的一笑:“思远思远,来来,我给你个秘密。昨天我家丫头晚上做梦的时候啊……”
“不许!!不许!!!”莫然一蹦三尺高,窜到她面前捂住了她的嘴:“不许!”
“那你不?你不我可就了。”
被龙渊逼的一办法都没有,莫然治好挪着碎步,来到了思远面前,害羞的将那两封信递到了他手上:“你……你看看兴许就明白了。”
“嗯?”
思远接过信的一瞬间。心里咯噔一声。虽然还没看信的内容,但这纸张、这触感、这材质和信封上的字迹。他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合辙这未来的自己还真挺闲的蛋疼,居然一次性发了这么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