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大王点了点头：“能力突然被装载到一具没有相匹配心智的身体上，那已经不是人性的讨论范畴了，也许他们很多人杀个人不过就是好奇。”

“比如想看看把一根拳头粗的木头瞬移到别人身体里看看那人会不会死。”张瑶抿着嘴笑了一下：“这是日本的案例，那个小帅哥就是好奇，然后直接把他的老师给爆头了。”

“嗯。”

这时他们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外头的大街上，风和日丽的样子让人根本看不出来现在的世界到底有多荒唐，这时山大王突然回头对张瑶说道：“已经出现了二十六起超能力者刺杀国家首脑的事件了，虽然都是一些小国家，但可以预见的是这些超能力者的行为会越来越过分。”

“那能怎么办呢，建设一个防御网络花的钱非常多，不是谁都能负担的起。我们防住境外组织入境就行了。”

“难防，但好抓。”山大王笑道：“可能过段时间你就会来新生意了。”

“哦？”

“具体还不是保密阶段，到时候会告诉伱的。”

虽然没有说，但张瑶大概也是知道的，其实就是新一轮的烧钱，全国建设相关的监控网点，最初的计划是八分钟防御网络，既：八分钟内完成识别、防御、救助、缉拿/击毙等一系列行为的防御体系。

后来耗子做了模拟推演，发现如果是八分钟的话，损失会难以弥补，所以他主张的是五分钟防御网络，也就是在五分钟内完成上述所有行为，这会将损失降到最低，只是这对相关人员来说是非常大的考验。

而这烧钱的程度是难以想象的，因为当初耗子给出的指标是人员、装备、理念都要领先当前世界一个时代，而这就是钱堆出来的，如果不是真的缺钱，耗子也不至于带着小马去大沙漠里加班加点。

相对的，现阶段防御的重点就是境外超能力者非法入境的问题，因为他们肯定不甘愿放过这里这么大一块蛋糕，所以形势还是比较严峻的，未来边境乃至腹地都可能会有一波起伏。

“你也去休息一下吧。”山大王对张瑶说道：“未来几天还有好几个会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