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正在伏案书写,闻言抬头:“身上的伤可好了?”
吕周笑道:“托舵公的福,已经好透彻了。”
林浅道:“腿上的伤给我看看。”
吕周应了一声,上前挽起裤子,露出疤痕。
只见那疤痕呈红褐色,突出皮肤,周围布满蜈蚣脚一般的细小凹陷。
看着狰狞,但确实已愈合到了一处。
“没去拆过线吗?”
“没有,就和苏大夫说的一样,这伤长着长着,线就自己化了。”
能用可吸收线缝合伤口,还有麻醉能力,苏康的医术着实令林浅十分欣赏。
当初把他从广州绑来,真是个好主意。
林浅示意吕周把裤子放下,说道:“白火长有事出去一趟,这几天你来帮我传令。”
吕周听了极为激动,当即抱拳跪倒在地,脸憋得通红:“谢舵公栽培!”
林浅让他起身,半开玩道:“帮我传令可不是个轻松差事。”
吕周抱拳:“愿为舵公鞍前马后!”
林浅见他说话有些文气,问道:“读过书?”
“回舵公,没读过书。小时候爱听说书,这些词是跟说书的学的,”
林浅后面又问了几个问题,算是摸清了吕周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