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也学那舢板的样子,将船藏在礁石后面。
藏好之后,她探出头,悄悄观察。
只见前头那舢板上那人身材健壮、四肢有力,明显不是靠天吃饭的渔民。
那人赤着双脚站在船上,目光死死盯向圣安娜号方向。
许是感受到了目光,那人毫无征兆的向后回头。
白清反应极快,猛的缩回脑袋,没被发现。
在礁石后等了许久,白清手握匕首,又悄悄从礁石后探出脑袋。
只见那人已开始坐在舢板上咀嚼鱼干。
吃完之后,他又站直身子,朝圣安娜号望了一眼,俯身从舢板里捡起把刀擦拭。
白清看的清楚,那刀上满是红褐色血锈,擦了许久也未见除去。
这种是血锈,看锈蚀程度,沾血应当不超过十天。
白清心中有股强烈预感,这人就是之前马耳澳劫船的一员,她一口气潜过去,将他拖下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人制服,进而就能逼问出周秀才下落。
只是舵公既然只让她监视,她就不会自作聪明的多事。
圣安娜号在马耳澳停泊后,用小艇将船员送到岸上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