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这个病就在合肥治吧,后面还要复诊,我请市里给你们安排了招待所,你们就到招待所住,离这儿也不远,治病还要花钱,节省费用。”
这次,陈学兵考虑得全面了许多。
程父再次打量着陈学兵,十分感慨,正欲说点感谢的话,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
“姐夫!刚才市长真来了啊?”
程丹婷的二姨睡眼惺忪地过来,可提到市长,又显得炯炯有神。
程父的脸垮了,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发泄。
“睡得跟头猪一样,打雷都叫不醒你!”
陈学兵和程丹婷憋着笑逛着出去了。
……
附一医,更加人满为患。
程丹婷看着楼下那些排着队焦急的人群,没多久以前,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
“太谢谢…算了,我都不好意思说谢谢了,感觉太轻浮。”
陈学兵转头笑笑:“那不挺好,大恩不言谢。”
程丹婷侧目,眸光连闪:“陈总可是资本家,这么大的恩情,让我怎么还呢。”
“呵呵,资本家的恩情当然是留着利滚利,还不起了就卖身给我。”
程丹婷双手抱胸,呈防御动作。
陈学兵咧了咧嘴:“别想太多,不是卖身给我当小妾,是打工。”
说罢,他指着楼下大厅那些排队的人群,道:“你看看他们,亲人都生病了,还得在这儿耗时间,可不可怜?”
程丹婷这才放下双手,缓缓点了点头。
陈学兵又问道:“你能不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