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到门口了!催啥子?”
“搞快点,人家都等你半个小时了。”
陈学兵挂了电话,拍了拍身上的新皮衣,手里提着两个购物袋,步子仍旧不急不忙。
他刚从商场过来。
昨天跟舅舅打电话,说了请假自学的事,又让他问问谭海亮,彭水工地的事考虑得咋样了。
今天晚上,于春尹打回复说谭工有个兄弟可以过来帮他,技术非常不错,但是有点条件,让他到渝中工地面谈。
约好下午,陈学兵一大早出门重新剃短了头发,去买了件加绒皮衣,皮带,衬衫,休闲裤和皮鞋,给自己收拾得成熟了好几岁。
距离工程老板标配就差个手拿包。
人靠衣装马靠鞍,以后出门谈生意,学生打扮肯定不行了。
不过这身确实有点刻意,他有点不习惯。
前世他就没这么把皮带露在外面过,穿搭一向休闲,这种碍手碍脚的衣服,乃至西装都很少穿。
就当激励自己了,等到功成名就,就没这么多束缚了。
一进厂区,就有人喊他。
“哟!陈总!你咋个来了?”
张大江正骑在个梯子上,给新立的外围墙画线,砌琉璃柱子,一见他来,声音大得很。
陈学兵挥了挥手:“注意安全!”
张大江却手头的活儿都不干了,两步翻下了梯子,在包里掏了掏,给他递了根烟,还把火打过来了。
陈学兵看他应该有事,索性也停了下来,接了烟,迎上火。
“陈老板,这个工地…听说你不干了?”张大江一脸关切,声音笑了好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