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周易的话茬之后，一道略显暗哑的声音自两人右侧传来——

烫着时髦港式大波浪的老板娘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细看起来还有几分民国风韵，手里还拿着瓶货真价实的香槟。

一眼看下来基本上就是港风的发型、港风的穿搭。

“好久不见，小燕姐。”见到来人的刹那，周易顿时嘴甜地喊了声姐，调侃道：“这不是你珍藏多年的香槟吗，这么客气？”

“大明星来了，我当然得拿出点诚意来。”

眼看着周易还是那熟悉的嬉皮笑脸，卓晓燕眉眼一弯，目光中泛起的温柔笑意令一旁跟着的钱江都不由得为之侧目。

好家伙，这脸蛋不去当明星可惜了。

“介绍一下，卓晓燕，业海酒吧的老板娘。小燕姐，这我经纪人，钱江。”

“幸会。”

一番介绍过后，周易这才跟着上了楼，跟几位昔日曾罩着自己的好姐姐吃了顿晚饭，捎带手还从她们的手里拿到了《苹果日报》想要收买她们的一些证据，将它们尽数交给了钱江。

这下又能把官司拖长一些时间了。

只不过，正聊着呢，他就就听到了楼下似乎有人正在唱自己在99年抄来的……《凄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