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什富科懊恼地拍着额头:
“上帝,你们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我向‘排队党’买了三个最贵的位置……”
“没关系,”波特耶尔指了指广场方向,“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应该很容易就能转卖掉。”
……
俄国,圣彼得堡北郊的一座小酒馆,皮肤干裂的查多夫紧了紧衣领,看向门口穿着破皮衣的年轻人:
“弗洛诺夫,他们还没到吗?”
屋外的寒风发出尖厉的呜咽声,那年轻人用力关紧了门,转头道:
“啊?您说什么?”
“那些贵族老爷们,”查多夫喝了口酒,皱眉道,“他们不会因害怕而不来了吧?”
伴随一阵“嘎吱嘎吱”的踩雪声,酒馆的门被推开,一名穿着旧军装的高大年轻人伴着刺骨的寒风,走了进来。
弗洛诺夫正要关门,却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他们是干什么的?”他立刻警惕地摸向了门后的斧子。
“别紧张,这是我的朋友,绝对可靠。”
查多夫犹豫了一下,还是示意道:“都进来吧。不过这和我们说好的可不一样,中尉先生。”
“我已经不是中尉了。”高大青年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环视屋里的另几个人。
查多夫指向距离最近的褐发男子:
“德米特里·罗戈夫,在瑞士的防线上坚持了两天一夜,不过普鲁士人并没有如约来接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