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平摊下来,出钱最多的国家比最少的也就多掏几十万法郎而已。对于大国来说,这点儿钱买一份国家地位绝对值了。
宾德男爵又看向低头躲在最后面的奥尔登堡王室秘书,沉声道:“而对于什么专利都不购买的国家,以后恐怕无法和其他国家进行专利交换授权。”
后者当即如梦初醒,忙又快步凑了过来。
等到舞会结束时,各国已非常高效地大致讨论出了各国购买专利的比例。
伯尔尼州副议长埃拉赫伯爵远远听着那些国家的官员们兴高采烈地说着铁路专利的事情,羡慕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如果瑞士也是共同市场成员国,那么只用花几十万,甚至十几万法郎,就能得到全套的铁路技术。
届时,完全可以在施维茨州建一座枕木厂,在日内瓦州建一座螺栓厂,这些州必然不会再反对修建伯尔尼-苏黎世铁路。
这样,他们就不会收回那笔货款,铁路很快就能开工。
而瑞士国内的挤兑和暴乱也将随之消失,自己的政治生命得以延续……
然而,瑞士这样又穷又小的国家,不论北意大利还是德意志的共同市场都不愿要它。
他下意识叹了口气:“如果能加入共同市场,就不用为铁路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