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以前只会在凡尔赛宫里打闹的小家伙现在已经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外交官了。您这次在柏林做得非常出色，接下来我们就可以转入全面反攻了。”

刚才，夏尔已经将不久前刚签署的条约文本交给了他。基本上出发前设定的所有目标都已达成。

夏尔能得到哥哥的称赞，顿时兴奋地满脸通红。他挺了挺胸膛，道：

“那些普鲁士人很不好对付，我一秒钟要观察他们三次神色变化才行，还好塔列朗大主教教了我一些技巧……

“您瞧着吧，我以后还会帮您做更多事情的！

“对了，我最近在学习战场指挥学。那个，您看这次的反攻战能否让我跟您一起去前线……”

约瑟夫微笑点头：“每天要抽出至少三个小时学习大学课程。”

“好的，我保证！这么说您答应了？”夏尔开心得连蹦带跳，旋即又觉得这样似乎不够稳重，忙重新返回哥哥身旁，并快速整理了一下衣衫。

“对了，还有一件事。”夏尔突然想起了离开柏林前向威廉三世辞行的场景，“普鲁士国王的情况恐怕不太好。”

“具体说说。”

“您知道，他的腿中枪了，我在三米外都能闻到他腿上腐肉的气味。”夏尔道，“他一直在发烧，医生说他很可能撑不过下周。”

约瑟夫不禁皱起了眉。

威廉三世只有一个4岁的儿子，也没有兄弟，如果他死了，那么普鲁士大概率会迅速衰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