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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前。
卢塞恩湖北岸,在法军的猛攻下,苦苦支撑了一整天的苏沃洛夫已骂得嗓子都哑了。
普鲁士人早在昨天中午就该赶到了,但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湖对岸依旧是静悄悄一片。
他的卫队正试图将他架上湖边的木筏,逃往对岸——那是用附近能找到的所有树木扎的木筏,只能勉强乘坐三四个人的样子。
“谁也别想让我抛下自己的士兵!”苏沃洛夫扯着沙哑的嗓子吼道,“放开我,这是命令!”
他甩开侍卫的手,跳上马背,重新回到了前线指挥所。
左翼已经被击溃,正面防线也在法军那准到不可思议的炮击之下,不断后退。
苏沃洛夫向身侧的军官招手:“命令后备军的所有骑兵绕过左侧的缺口,争取能……”
“嚓”的一声轻响打断了他后半截话。
那应该是一枚12磅炮的炮弹,轻轻地扫过了他的左肩,将他超过四分之一的躯体抛洒至半空。
尸体则在冲击力的作用下,倒飞出数米远,而后重重地摔在了泥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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