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约瑟夫和亚历山德拉沿红地毯走入杜伊勒里宫,那些贵族立刻低声议论了起来:“王太子妃简直如同美丽的天鹅。”
“她那条裙子太漂亮了!我敢打赌,很快全巴黎都会流行这种样式。”
“没错。您看她的项链,上帝,至少有上百颗宝石。”
“据说,王太子妃的嫁妆有两百多万法郎,类似的首饰带了十几箱。”
“我听说,时装周还有她设计的首饰出售。”
“是吗?那我可一定要看看……”
然而,也有不少人看着亚历山德拉的背影的眼神却带着不屑:“瞧瞧她,以为自己跟上了巴黎的潮流,呵!”
“她穿什么也无法摆脱身上那股鞑靼人审美的味道。”
“的确如此。你们知道吗,上次我听她把‘低音提琴’说成了‘低音其琴’?哈哈。”
“你们说,她睡前会用伏特加漱口吗?”
“哈哈,我觉得会。”
“王太子殿下真是晕了头,竟然会娶一个鞑靼人。这简直是对波旁血统的污染……”
他们倒不是和亚历山德拉有仇,大部分只是因为骨子里那种法国人高高在上的傲慢,以及对东欧“野蛮人”的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