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转头,欠身道:“阿平托老爷……”
议员却将他扶起,认真道:“拉普莱西先生,没有什么老爷,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哦,我代表议会给大家带来了甜面包和葡萄酒。”
他说着又凑近拉普莱西,低声道:“我们能赢的,对吗?”
拉普莱西努力让自己显得自信些,用力点头:“是的,我们会赢的。”
阿平托扣紧的双手放松了下来,跟着点头:“我们只需要坚持3天,鲁埃镇的人就会来增援的。”
杜萨尔镇议会已经和附近的几个镇子达成了攻守互助的协议。
跟着议员一起来的妇女们正要分发面包和酒,就听到远处传来了沉闷的马蹄声。
拉普莱西忙让他们离开,而后快步来到镇口的防线前——那是用大量家具和沙袋堆起来的“壁垒”——大声喊道:“不要害怕,不要随便开枪!注意听口令!”
几乎没人理他。
不是不想理,是大脑已经紧张到不响应耳朵的信号了。
十分钟后,地平线上出现了几个深蓝色的身影,并马而行,走得很慢。
是英国的骠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