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法国每年也就不到三百人能拿到医生执照,连大城市都不够用,更别说乡下了。
约瑟夫继续道:“就算真培养出了足够的医生,他们大多也不愿去乡下。”
佩尔娜的目光有些黯淡,想到自己作为军医大学的校长,没能教出更多合格的医生,也应该承担一部分责任。
卡梅莉娅这个外行有些不甘心地嘀咕着:“要是没有医院和医生也能为大家看病就好了。”
约瑟夫不禁失笑:“这些都没了还怎么……”
他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等等,没有医院和医生为什么就不能看病?
东方国家在六七十年代不就做到了吗?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赤脚医生。”
“赤脚医生”这个词在后世甚至带着贬义,给人以草菅人命的感觉。
但约瑟夫却很清楚,在东方国家建国之后缺少经费和医生的年代,这种“凑合看病”的模式却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
而眼下法国的情况,正和那时的东方国家非常相似。那么后世给出的最优解,自己直接照抄就是了。
坐在旁边的两个女孩立刻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