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对不行!”以利亚顽固地摇头,“科琳娜必须嫁给有地位的贵族。我是不缺钱,但我希望她能更有身份,我的外孙也不能被人瞧不起!”
他的长子四年前病死在叙利亚,科琳娜就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他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车夫道:“罗多尔夫,你一定知道那个裁缝的家在哪儿。带我去那儿,快!”
女儿以前常坐家里的马车去找特瓦伊特,所以车夫是熟门熟路的。
罗多尔夫不敢违背盛怒的老爷,只得转向城北而去。
马车驶入兰斯的工匠聚居区,最后停在一条不太宽的街道旁。
车夫朝街对面那栋老旧的二层建筑示意:“老爷,他就住在二楼临街那侧。”
以利亚看到那建筑大门前的彩带和鲜花,微微皱眉,但仍是下车快步走去。
舍勒尔想了想,担心妻弟会和人发生冲突,便也只好紧随其后。
片刻,两人先后上了二楼,敲响了临街那面的房门。
门很快便开了,舍勒尔看到里面足有七八个人,忙小声劝妻弟道:“您千万不要冲动。”
以利亚如同没听到般,迈步进屋,没看到女儿的男朋友,便大声道:“请问谁是特瓦伊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