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分钟后,他终于返回内城区,隔着两条街远远看到了自家的房子。
内城区相对还算平静,只是偶尔有一群人举着标语穿街而过。
舍勒尔男爵知道,这平静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迈步向家的方向走去,但刚转过街角,抬眼间就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从前面的旅馆里出来。
“格拉夫伯爵?”
舍勒尔的胸口兀然涌起一股怒火。
当初要不是这家伙狮子大开口,非要3千弗罗林的好处费,卢卡斯可能已经调去了克拉根福,怎么会陷入今天的危局?
他从路旁抄起一根木棍——最近抗议的人将这东西扔得到处都是——快步跟了上去。
然而,当他走到那家旅馆门口时,余光却看到自己的妻子正站在旅馆的楼梯上。
他怔了一下,鬼使神差地闪身躲到了旁边的椴树后面。
不多时,舍勒尔夫人走了出来,神色明显不太自然。
待她走远,舍勒尔男爵马上进了旅馆,塞给店里管事一枚弗罗林,向门口示意:“刚才出去的那女人,是否跟谁一起来的?”
“是的,先生。”那管事将金币装进口袋,殷勤道,“是一位有些胖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