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那正是家父。”
“很好。”高卢人微笑点头,说着半生不熟的意大利语,“有位您的好友想请您去一趟弗洛伦萨。”
卡萨诺瓦立刻警惕起来。他之前就是轻信了阿尔贝西奥,抵押房产投资什么“蒸汽船航运业”,结果血本无归,还欠了一大笔债。
阿尔贝西奥家的打手立刻嚷道:“干什么?这老家伙欠了我家主人的钱,没处理完之前他哪儿也别想去!”
高卢人微微皱眉,用身体挡住那人,又和蔼地问卡萨诺瓦:“您似乎遇到了麻烦?”
老者叹了口气:“我被人算计了,法院判我败诉,要偿还债务。”
高卢人犹豫了一下,又问道:“那需要多少钱?”
“1800杜卡特……”老者嗫嚅道。
1800杜卡特就是1万6千多法郎,高卢人显然有些为难,对那打手道:“会有人来处理此事的。现在,我必须带卡萨诺瓦先生离开。”
“你休想!”
打手说着摸向身后的棍子,但高卢人的手杖却已顶在了他的胸口。
不远处的车上,阿尔贝西奥不满地嚷道:“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