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那个骗子给了你好处,还是你也要亵渎天主吗?”
卡利什多夫中尉长叹一口气,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天主会原谅我等的。
“并非只有教宗特使才能传播天主的启示。”
“你疯了?这怎么可能?”
“因为,天主不会放弃波兰。而关于‘十字军’与‘圣战’的神谕,会令波兰更加团结,更加英勇无畏!”
卡利什多夫中尉抬起了眼,沉声道:
“我曾从俄国人的枪口下逃生。我知道,俄国有多么强大。眼下只有天主的光辉,才能将我等凝聚在一起,抵御即将到来的俄国大军!”
“你疯了!你们都疯了!这是亵渎……”
“我遵从天主的意志而疯狂。”卡利什多夫打断了他,“而您将被禁足在卡缅涅茨,或者,我就在这儿杀了您。”
他对手下示意:“把马车赶回去。”
“是!”
实际上,在梅斯梅尔来到波兰半个月后,自由与安全委员会便察觉到他不对劲——巴尔联盟那群狂信徒怎会看不出教皇特使的真假?
但他们随后便发现,波兰民众之前就已高涨的民族主义热情在宗教感召的刺激下,迸发出了空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