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先生,您看,能把投注的钱退给我吗?有几个可怜的人急需这笔……”
“啊!这怎么可能?”她烦躁地揉乱了头发,“比赛都开始一天了,投注金怎么可能退还?
“可哈特基先生他们要怎么办……啊!都怪我,都怪我!”
不久前,她从一队奴隶贩子手中解救了十几个可怜人,以往这种情况就是给他们些路费,让他们回家即可。
然而,这次被贩卖的人却大多来自远东,以及5名来自北美的印第安人。
她先为他们治了病,再为那9名亚洲人买了爪哇的船票,委托自己的朋友送他们回去——如果让他们自己上船的话,估计还没过好望角就会被人抢劫一空,甚至再次贩卖。
之后,她就尴尬地发现,自己已经没钱送那些克里克部落的人们回北美了。
于是,她预支了三个月的薪水——从去年底开始,她就得到了一份情报局的工作——加上仅剩的积蓄,全部买了“七只鸟号”赢本次货运船竞速赛,一共400法郎。还因为投注额高,获得了登船参观比赛的资格。
如果“七只鸟号”获胜,她就能获得880法郎。
但她根本没料到,比赛前被人们嘲笑的那艘会冒烟的船竟然跑得如此之快!
“七只鸟号”的船长在鲁昂第二次换了桨手,加上塞纳河意外地刮起微风,这才勉强重新看到蒸汽船的背影。
“都给我加把劲!过了勒阿弗尔,每人10法郎的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