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曼大维齐尔的脸上闪过不悦之色:“虽然您的国家通过一些不正当的方式获得了突尼斯和的黎波里的港口控制权,但英国商船完全可以绕过这些地方,在米提贾补充桨手,而后直达康斯坦丁尼耶。”
“我必须提醒您,我国只是清剿海盗而已。而且这些海盗还都出自安纳托利亚。突尼斯公爵正是感激于我国的正义之举,才决定向国王陛下效忠的。”塔列朗先是义正言辞地反驳一番,又换上了谈生意的表情,
“我们说回商船吧。您应该很清楚,从米提贾登船的桨手,最多到埃及就会耗尽体力。之后要么在亚历山大港停留好几天,要么就在那里搭载新的桨手。
“无论是哪一种方式,都会使运输成本显著上涨。”
梅勒卡·默罕默德似乎有些失去耐心了:“这点儿成本是可以接受的,塔列朗先生。您如果打算以此作为谈判筹码,恐怕……”
塔列朗深吸杯中的咖啡香气,露出陶醉之色:“这么香醇的咖啡在凡尔赛宫都喝不到。哦,如果这杯咖啡在6天之内就能运抵法国,我相信它的售价可以高达1法郎。”
“6天?”大维齐尔摇了摇头,“紧急航行也达不到这个速度,而且那样会令这杯咖啡的成本超过8法郎。”
人们提起咖啡,大多都会想到欧洲的咖啡文化,而下意识地认为那里是咖啡贸易的中心。
实际上,奥斯曼才是此时的咖啡霸主。从也门到埃塞俄比亚,奥斯曼生产了欧洲所需咖啡的三分之一以上。而这些咖啡也是奥斯曼重要的出口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