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演习的骑兵终于远去。
巴伊似乎是站累了,摆手道:
“太吵了,我就不多说了。法国不赞成英国加入条约。”
说完,他坐回椅子上。
大厅里陷入沉默。
法国代表的发言最短,短到几乎和没说一样,但之前的炮声和骑兵奔驰的声音,已经替他把该说的都说了。
奥地利代表科布茨尔忙站起身来救场,不断重复着英国能为大家带来什么样的贸易便利,但所有南德意志代表却都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法军需要多久能从非战备状态下,抵达自家国境线……
在18世纪时,发动战争的阈值非常低——法国为了保护贸易协议,向他们宣战是完全有可能的。
早上11点,主持会议的巴登财政大臣见没人想要发言的样子,便在城外的炮声中宣布休会。
当晚的酒会上,英国第二财政大臣威尔伯福斯显得异常忙碌,不断和各国代表私下谈判,将之前开出的价码又提高了一大截。
没办法,法国军演给这些小国带来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酒会一直进行到深夜。科布茨尔拉着威尔伯福斯在角落里嘀咕了很久,显然是对此次议案的前景有些忧虑。
后者向他举了举酒杯,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