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约瑟夫又和参谋们一起讨论了突尼斯的军事部署,直到天色黯淡,这才结束了会议。
回到自己的寝宫,约瑟夫累得连衣服都懒得脱了,倒在床上就睡。从突尼斯回来,他在路上一连颠簸了八九天,总算是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佩尔娜见状和埃芒对视一眼,上前小心地摸了摸王太子的额头和手腕,确定他没有生病,这才跟女仆一起轻手轻脚地将他摆正在床上,并盖好被子,而后缓缓退了出去。
蜡烛熄灭。酣睡中的约瑟夫做了个梦,梦中欧洲大陆变成了一座无垠的剧场,那绵延到天际线的巨大帷幕在神祇的注视下被缓缓拉开……
荷兰,阿姆斯特丹。
临时议会大楼二楼。
英国外交大臣韦尔斯利侯爵打量着这座质朴的建筑,对一旁的荷兰议长坎培伦道:“我还是更喜欢海牙的伯爵古堡,那里让人随时能感受到威严与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