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与所有官吏为敌,我也只能试上一试!”
“陛下打算何时推行此举?”
“明日朝会,我便要当众宣布,往后官职高低,是否有功名在身,一律同一税率。只有为国建功之人,可得少许减免,且不可传于后代子孙。旁者,皆不得例外!”
木芷晴忧心道:“若朝臣们一致反对又当如何?”
“说不得只能以兵镇之,并遣锦衣卫清点个人财产,而后强征入库。”他说着也是皱眉,“只是,朝堂之上必会掀起一番惊涛骇浪了。”
木芷晴道:“陛下,您要用兵淮河,哪里分得出人马震慑朝臣?若逼得紧了,有狗急跳墙之辈,或将引出大乱。
“便是退一步说,真没出什么乱子,却也必会令朝堂震动,使您声威受损,反令建虏得益。”
“这我怎能不知。但此时能收到税银的法子,也仅此一项了。”朱琳渼无奈道,“再说了,也不能一直放任这些人亏空朝廷,总得有人动手结束这局面才是。趁我现在还有些威望,当快刀斩乱麻。若留给后世子孙,恐怕更难解决。”
木芷晴见他如此坚持,不禁手抚玉盏沉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