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经反复推演,认定长沙兵是要从洞庭湖绕过朝廷的岳州防线,于是果断放弃昌水,急行军一天半,提前赶至临湘渡口设伏,趁刘体仁大军半渡之际,突然出击。
难怪何腾蛟突然就怂了,朱琳渼心中笑道,看来他是收到了临湘兵败的消息,加上自己先前的一番“恐吓”,这才不得不俯首称臣。
他看着手中战报,不禁微微点头,这李定国果真是个将才,仅带了三千来人,而且手中军器也不比旧式明军好多少,却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难怪能凭一己之力撑起永历朝十多年之久。
他随即想到,这些原大西降军当如何安排妥当。此外还有原属大顺军的忠贞营部,这些农民军之中的精锐虽战力不俗,但他们先前毕竟以劫掠、杀戮为生,又与以前的朝廷大军多有仇怨,若处置不当,以后或许就是隐患。
“现在手里的兵马多了,来源也越来越杂,”他沉思道,“看来得进行一次明军的集体整编才行。”
左右在船中无事,朱琳渼便令人取来纸笔,在宽敞的会议室里凝神规划起来。
“这李定国部行军速度极快,可用飘忽不定形容。历史上他的军纪口碑也还不错,倒是可以编入破虏营。”